说,胡core要去DC,于是众多学子踊跃报名,争相一睹真容。闻之淡然,声色不动,导致某踊跃者讶声连连:汝从不过问时事否?
望着窗外的雨,想:曾经也是一热血青年。
家里还存着厚厚的剪报,我的无互联网时代,贪婪地搜集每一点信息。每天的新闻从不落下。(从而被洗了脑,自然)对每一个冲突地区的形势了然。每天为世界和平祈祷。还有99年,魂牵梦萦的巴尔干。拿着黑色水笔,到处画靶子。在饭桌上藏起镜片后的泪水,然后到课桌上一泻千里。
大一的时候,还买环球时报。后来就淡了,忘了忘了,除了重大事件还牵动心弦(譬如大四那年,斯洛博丹的去世),那些黑白的碎片,就此散入时光的河流,永远流逝。

雨连绵地落下,灰色的天,掉光了叶子同样显出灰色的树林失却了界限,鲜明和尖锐被慢慢磨灭。
不知道是该自嘲还是惋惜。冬天亦步亦趋地跟在寒流后面,而我站在这里,回头是二十五年陆离的色彩,前方是雾蒙蒙的天际,原来的调色盘已经丢失,需要蘸蘸自己的梦想画下去。

某踊跃者提到的另一个话题,关于爱国。
像很多自愿洗脑的们一样,也曾很自多地自诩为patriot. 很小的时候,对不爱的人们义愤填膺。然后慢慢明白了,不过是一种选择,出身是无法选择的,作为补偿,自然有选择爱或不爱的权利。明白以后,仍然自诩,只是不再愤激。
而现在,愈发觉得这个词没有意义。不是说就反对了;正如 Ursula Le Guin 所说,难道能用一条国境线划分爱与不爱么?回忆,感情,归属感,都是自然的;地域,扯淡;至于形而上的东西,又怎么是国家二字限定得了的。

说得多了,还是把决定权留给时光,待得闲时,再继续谐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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