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

当波音777越过极夜的冰盖时,我透过舷窗俯视苍白雪野上的冰缝。

巨大的裂缝横亘数十公里,漆黑的、深不见底的伤痕。冰原反射着微弱的星光,安谧地沉睡,直至永世。

我大概想起了小王子离开的那片沙漠。

足迹流转的旅途有时如此漫长,长到时间都静止。与其说是移动,毋宁说是一种停顿。滞留在仅属于自己的时空,一秒钟和一万年有什么差别?而同时,载着我的小宇宙的航班,正恪守它的职责,飞向球面距离六千八百英里的目的地。

于是,我开始了在一个叫“祖国”的地方的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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