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坑不填可耻!自家后院也一样。

§第三天·第四夜§

我们站在维多利亚公园的石栏边,看Niagara在脚下咆哮。

水从南边的Erie过来,温润地裹挟了Grand Island,不以为然地沿国境线一路向北,浩浩汤汤淌过荒漫的河床,在裸露的礁石间悠悠漩卷,不带一丝仓促。千丈的落差忽至,平和的水流措手不及瞬间坠落,肉体因失重挥发蒸腾,最终撞入崖底的深潭,魂魄飞升成冲天的水雾。马蹄状的阵线上,水成排地殉身,前仆后继地奏出无韵的乐章;游人们聚在战场边缘,饕餮这一场无色的血花与无嗅的硝烟。

比起the Horseshoe,北侧的小瀑布则逊色不少,远眺竟带着一份恬静。

沿着河床向上游走,静静的石滩上栖着无数的海鸥与大雁,白羽愈添了河水的寒意。

夜里,探照灯打向对岸的激流,瀑布在光的掩饰下却了锋芒,然而不断变化的色彩涌动着,如猛兽不安分地在黑暗里蛰伏,磨砺次日重新显出的森白的獠牙。

瀑布城犹如缩微的LV,市中心浓缩了所有的灯光、人群和声色,外沿则极致清冷。泠泠的冬夜里彩灯孤独地舞蹈。

Bravo的酒单是所见过的最神奇的,浏览过来自各大洲数十个国家的百余种啤酒,琢磨小小的饭店该拥有怎样的仓储。

迎着夜半的寒风横扫渐渐冷清的街道,爬上了并不巍峨的摩天轮。轮子缓缓碾过薄冰一样的冬夜,地上的灯光像星辰一样颤抖。每当吊厢在最高处停下,我们就贴着玻璃窗,看前面的一对男女和后面的两个女生是否在接吻……

**************************小弟的一些用途****************************

给大姐递烟、点烟,尤其是刮风的时候;

随身携带苍蝇拍相机,大姐指哪儿拍哪儿;

当很乖/很傻的绒帽的帽架;

当有特色/无特色酒瓶的保存者;

客串司机以及查收罚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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