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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没见到她了。围脖不出现,网站没动静,随缘又停业整顿。

不知道怎么办。

大概是我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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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之死

四月正在死去。突尤其来的悲伤铺天盖地,像这夜雨,数年来踪迹,无处寻觅。裂帛的天空。无味的风。Point of no return在夜渊里回响。什么发生了,什么无可挽回,何事苦淹留。纷乱无绪。

“Reincarnation”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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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九

亭前垂柳,珍重待春風。
九九数过,就该开春了吧。早樱开了,千树万树的玲珑。月底花潮就该吹到DC,正赶上一年一度的Cherry Blossom Symposium。春天的步子,一迈开就停不下的。
台阶下深紫色的番红花在开会,一齐对着阳光打开盈盈的小碗;雨点儿一掠过,又齐齐闭门谢客。庭院里的黄水仙倒不在乎,洒脱地扬起脸儿迎接雨雾。午后走过小径,雨已歇了,路边的黄水仙赶趟儿似地钻出暖暖的木屑被,约摸不到一周,就该是
Ten thousand I saw at a glance
Tossing their heads in sprightly dance
真正温暖的春景了。
等不及了呀。碧空一天比一天高,扫过天际的枝干尽管看上去还光秃秃,凑近脸前,已爆满了蓬勃的绿芽儿了。连翘优雅的枝上停着一对对鹅黄的花蕾,只要春的纤指一点,就会活泼泼地飞舞起来。玉兰的花苞飞快地膨胀,随时可能冲破茧衣。
突然很想晨,想念我们一起歌唱,skin our hearts and skin our knees的日子。想像五年前那样,在春天的第一天在电话里对她唱我改编的《约定》:
 
远处的脚步悄悄地移近
是谁偷偷蒙上我的眼睛
给我阳光和暖 芳草如茵
滚落笑声一路轻盈
 
雨脚的节拍踏碎我的心
在每个人的眼中找春景
穿过蒙蒙雨雾 幽幽兰径
向着春的圣殿朝觐
 
你我约定 像白桦枝头的夜莺
把所有心声都唱给那苍穹听
我要忘了我自己 丢了自己
只留歌声溶解在风里
 
你我约定 像落满天空的繁星
用所有幻想照亮沉醉的东溟
我用涛声呼唤你 唤你的名
来为心野造一份空灵
 

薄荷余韵

推开门,雨后的空气湿润清冷。深吸一口气,居然满是薄荷的清香。仿佛这下了一天不紧不慢的不是雨,而是稀释的薄荷脑,夹杂着饱和的水气和残冬的温度,直沁心脾。
前天看了今年Oscar的颁奖典礼,四个小时的节目充斥着主持人的搞笑和不断的广告,还请在岗军人宣读其中一个奖项,令我由衷地想起了春晚。不过真是星光灿烂。还有哪一门艺术能在同一时刻聚集上百位同道中的佼佼者,并数以千计的狂热支持者,还不包括世界各地电波前的无数眼球?尤其令人感慨的是那一幕幕历史上的今天,那些经典的瞬间,那些大师们的风采。斯人已逝,余香悠悠。
终于看到了好久不见的Viggo。一如既往地恬然,眼里闪烁着静默的热诚。获奖的不是他,他安然地鼓掌道贺。没有失落,没有造作。七年前那个果敢的剑客身上的低调,从容,一丝不苟,沉稳而大气,又不乏幽默和偶尔爆发出的激情。总觉得他似乎无意做一名职业演员,无意于褒奖和桂冠,只愿默默做着自己热爱的事——诗歌,音乐,摄影,当然也包括演艺。中年的他散发出的人格魅力,也正如一枚薄荷,经久弥坚,余韵无穷。

二月的芦苇

当你第一次看到那些芦苇的时候,你不得不凝视。它们静静地在路边等着,等你在二月这个平凡的日子里的回眸。
车从无人的体育场边经过,你于是看见那些芦苇。你想到,它们年复一年在那里生长,见过场上的喧嚣,见过肩头垫得鼓鼓囊囊的男孩子们在头盔下冲撞,见过脸上涂着黄色蓝色的女孩子们在看台上掀起波浪。散场了,初夏的夜不安分地躁动。高高的钠灯慢慢熄灭,场上恢复了虫鸣。你想到,它们看着,看着。
那些芦苇长得很密,每一棵都站得笔直,与同伴紧紧挨着肩。它们是这么整齐。车驶过的一瞬间,你甚至瞥见一个角度,可以透过它们的间隙看见后面的树林。这个时刻,你的脑海里奇怪地闪过“疏疏朗朗”的意象。
风吹过的时候,那些芦苇齐齐地倾身,所有的角度都是一样的。然而你觉得你看到它们此起彼伏地向风致意。它们的脑袋被吹得歪着,分明在企望什么。你突然很想跳下车去拥抱它们,去抚摸它们的柔发。但是车开过了。你贴着窗望着。
二月的天气反常地暖煦。天空上大团的灰色积云膨胀着,随着它们的呼吸,阳光偶尔流下来,淌在林间路边。那些芦苇浅黄的发际也有一抹流光。干草的颜色和芬芳,你想。十月的干草垛。而现在,在浓云的天幕下,那些芦苇依旧站着。
车开过了,你收回目光。不久,紫色的夕照会染遍那些芦苇;然后,春天会来临,会有嫩绿的草芽儿钻出,取代那些老的芦苇,擎一捧比夕照还绚丽的紫色芦花。再然后,又是秋天,冬天,那些新的芦苇又会变成老的芦苇,在下一个二月的风里整齐地摆动。
你望着记忆里的那些芦苇,岁月爬上你的脸庞。你也会像它们一样老去,干枯,在晚年的和风里唱自己的歌。你想着那些芦苇,微笑着,恬淡地。
只是有些寂寞。

你的眼睛——旧日的日记一

看着年轻的Elijah的眼睛,带着灰的纯蓝,闪烁在青春的脸庞上,为什么会心酸呢。

看到他现在的照片,留着胡子,神色多了世故,而眼睛却没有变。它们显得与成熟的脸那么不协调。

是岁月欺骗了我们,还是那一抹光彩欺骗了岁月?

不屑于Deep impact精心营造的海啸,却忘不了那一场春风中的婚礼。花环戴在未婚妻的发上,逆着光,风轻轻吹拂,每一根发丝都泛着金色的柔光。陪伴的是那双海蓝的眼睛。美丽,忧郁。

为什么每看到这双眼睛,这张曾经年轻的面庞,都会怀想我也曾有过的岁月?

一样的韶华,十八岁的年纪。他勇敢地摊开掌心,里面静静躺着两只指环。我坐在六楼的栏杆上,想着一切可能有但决不会有的故事。

青春逝去了。

就像眸子里翻滚的波涛。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十年有多长?一生的光阴寸寸丈量,八十后的我们,青春未逝心已老了。十年,是眼角流转的一瞬,天国湖上掠过的一片波光,风筝在晴空上划出的痕迹。十年,是心路的漫漫跋涉,数遍恒河流沙的时间,书页上积起来的累累尘灰。十年前的青涩,每一个眼神相接的颤栗,吐出每一句精心策划的台词时的犹疑与心跳,至今历历在目。十年后的我们,被滚滚红尘挟起的两叶小舟,看不见彼此的方向。
十年前一句荒唐的玩笑话,继而几乎强迫性的自我暗示,曾与众人无异的你在眼中慢慢变得特殊。曾经自嘲地想,也不过是泛滥的单恋中普通的一颗。然而光阴匆匆逝去,所有的星辰都变得黯淡,唯有你,因着时时的擦拭与凝睇,依旧褶褶。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一切的灰暗都被掩埋,一切的明媚变得更加明媚。那些被全班的八卦缠绕的日子,不愿承认却偏偏喜欢被拷问,害怕露馅又巴不得别人发现,随着雨季一丝一缕萦回心头,积淀成最美好的回忆。
日子久了,思念变成一种习惯,不再奢望得到什么,只愿意思念着。每每梦醒,想着梦里的你流泪:“我们回不去了。”现实中的你,已然磨灭了当年的锐气,一步步退入俗流。可是还是想着曾经的那个你,曾经的岁月,从未存在过的曾经的故事。
十年只是开始。汹涌的浪涛中,那只小舟恬然地起伏,享受着思念,享受着守望的味道,知道这守望会是一生:我喜欢,但与你无关。

流年

没有声声爆竹的异乡,年关照样近了,天空柔蓝,午后的阳光亲切得让人迷惘。
高高的电线杆像是玩绷绳儿的手,在蓝天下拉出条条数十米的黑绳。绳子上,密密匝匝停满同样是黑色的鸟儿,成百的,比麻雀大些,列队般齐整。一只鸽子的惊扰,将鸟儿一连串刮起,霎那洒满天空,飞蝗一般掠过荒芜的玉米地,倏忽又落回电线上。
阳光有温暖的味儿。松松的,像外婆家旧日的庭院。小时的我喜欢盯着竹凳上一匾匾的绿豆,琢磨着打翻它们,阳光下满地欢跳的小精灵该是多么有趣。 Newark寂寞的街道,两个女孩在当街的阳台上晒太阳,闲适地聊天;我又嗅到棉被干燥的清香,看到那个淘气得猴儿一样的小丫头满脑子的恶作剧。
年关近了,每到这个时候都没来由地怀念。岁月的一颦一笑,二十四载的,流年。

初夏·忧伤的清芬

五月的裙裾曳过,繁花如瀑泻落。
六月的睡眼初睁,望见明丽的蓝天,缎子一般柔和。荚蒾顺下臂膀,雪白单瓣的花朵铺陈在皓腕间。金银藤纠缠着乔木,银白的,灿烂的,馥郁的香气汹涌。荷花玉兰也绽放了,硕大的花苞宛若天使之翼。
傍晚飞驰在公路上,仿佛飞翔在梦的田野上。

雨下了整整一天。清晨雨丝仍在轻扬,空气浸透了泥土和枝叶的苦辛,像噙得饱饱的一滴泪。地面铺满了松树的雄球花,浅褐色,一层吸足了水的毯。所有的枝梢都向你伸来,拦住你的去路。
傍晚,银灰的积云裂帛,晚霞带着垂死的美丽在西天微笑。夜色浓密起来了,远处的街灯幻化为城堡里的灯火,摇曳的树影应和着森林的涛声。

年复一年,初夏总是美丽而忧伤的。当南风吹起,骊歌响起,风中飘扬的白衣,芳草上掠过的红蜻蜓。这是一年前,是五年前,是八年前,是十一年前……那么多告别的日子,全在这个季节凝聚为粼粼的波影。
初夏总是甜美的,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撩出的波纹,像伸向朝阳的嫩叶笼罩的光晕,像修长的手指柔和地划过琴弦,像洁净的羽翼轻柔地抚摸蓝天,像撮起唇发出轻软的唿哨,像阖上眼倾听和谐的韵脚。

春天的体温

早晨在路边等车,草地上好些松鼠,兴奋地上窜下跳。
每只松鼠都有一棵树。
每棵树都还是光秃秃的。叶子萌发在不知道的时候。
天空是阴的,太阳的白色圆盘在湿漉漉的云后浮动。
游来荡去的风,新来的暖风赶跑了迟钝的冷风,空气变得湿润轻盈起来。
傍晚下雨了,今年第一场暖的雨。
雨点打在额上,我听到春的絮语。轻轻悄悄地她拥抱了我。
我打开了书桌前的窗,第一次空气是流动的,温和的。
春分真是一个神奇的日子。仿佛所有咋暖还寒的不稳定瞬间消失了,仿佛一块蛋糕开始被烤得松软起来。
The Quiet Branches

Stories of Under-reported Science

Jason Erik Lundberg

Bringing the Strange Since 2003

Pushing Ahead of the Dame

David Bowie, song by song

Inky Fool

Time passes. I stay.

Whatever

THIS MACHINE MOCKS FASCISTS

Language Usage We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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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成為獅子王

Time passes. I st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