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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类幻想

中二的日子里做过许多梦,若有心归纳大概能成厚厚几本,不过当时只捡了有趣而无伤大雅的记了,那些荒唐重复尺度过大的多半流轶。现在能想起的,十之八九是同样的主题,即本人是如何英勇智慧地把幻想对象从种种危境中救出。高中之前很少接触科幻,所以这些故事都实打实发生在地球上。就处所分类,主要包括:

赛场:校运会/市运会,对方因动作不当/飞来横祸而受伤,本人用娴熟的紧急医疗手段救护之;

战场:同一条战壕,两名优秀的狙击手(当然本人更胜一筹),对方被击中失去战斗力,本人在弹雨纷飞中坚守阵地,保住了我方优势、保住了同志;

浴场荒芜的海滩:对方出于经验不足/情绪不稳/不看潮汐警报下海游泳而溺水,本人将其救上岸并实施心肺复苏;

圆场敌方情报机构:对方因冒进被俘,本人深入虎穴、识破重重机关将其带出。

高中时添加了新的场景,如国际空间站(对接失败!);然后这种梦停止了。

或许是年轻血液里的荷尔蒙和沙文主义到底消退了罢。

关于最近的突发更新

这个决心犹疑了很久,大约也该下了。自从gmail的主账号被某混帐黑了以来,分分钟都担心着另一个账号下google drive里的文章会不会丢干净;好也罢歹也罢,干脆都贴到这里来,若有一天我跌仙了,无情的互联网还能存个缥缈的映射。

最近的突发更新大多是EC同人,我知道这儿原本没有这个分类,若给屈指可数的几位读者造成心理上的不适,实在抱歉,我的分裂人格存在并非一天两天了,望多多包涵,包涵不了请尽管鄙视。再者,由于本人文笔欠佳,可能造成多篇文章都大同小异的后果,这对脸盲者(包括我自己)无疑是艰巨的考验。

在这儿贴出的文章均为原创中文,若有和AO3上的英文版本重复,则此处的为原作。……这么一数,也没几篇。

以上。

自尊心和占星术

就算我不是这个星球上头号傻逼,也一定能排上第二位。把决心埋藏在层层自我猜疑之下,越描越黑,直到脑门上被狠狠敲上一砖头才猛醒,而脚下的歧路早延伸了百八十里。

问题是我明明知道自己是这么一个傻逼,却还是无法控制把任何有意无意的线索无限放大的能力,而放大的方向无一例外地指向负极,好像一星半点的肯定都是不应得的慷慨,一念流转的自信都会导致止步不前;可一旦得到些许响应又欣喜若狂,啊还是有人愿意搭理这个家伙的啊。于是乎掉转身向正极迈一小步,嗯差不多够了。

有一种巨兽叫自尊,它与孪生兄弟自厌总是相伴出没于我的后院,它们争执不休又形影不离,此起彼伏的吼叫惹得我头痛连连。我向来分不清它们俩,它们庞大的身躯遮蔽了院中的花木。(后来我认识了驾驭它们的名曰幼稚的神祇,至今他仍常在我左右。)小时候永远在和母上打无休止的热战冷战,有一回(彼时似乎在上幼稚园中班)自觉被折辱已极,乃取一白纸大书“我要自杀”,掷予对方。母上淡定拾起一看,抚掌大笑:“什么叫‘白杀’?”并将此乌龙事迹广泛传播。未充分汲取教训的某人在其后的近十载岁月里,每遇一心动对象便落于纸上,顺带大肆编造意淫之故事(大约相当于汤姆索亚的级别),殊不料八九十年代未成年人家中的审查系统堪比大清洗时代的苏联,此等轶事无一例外被翻捡阅读并无情嘲讽,以飨茶余。终有一日,某人顿悟,冲到一废弃办公楼顶(家附近可得的最隐蔽之处)对着飒飒飘扬的五星红旗(它不巧就在那儿)含泪发誓:对所有人掩埋内心、掩埋迷茫的悸动和无望的相思,在他们眼里做一个无欲无求、刚直不阿、为理想奉献终身的人……

回想自己的思想演化路线往往令人疲惫,然而这对巨兽始终在咫尺外徜徉,它们需要彼此来相互保护,而我需要它们来保护自己。一方进一步,另一方便退一步,在轻微失衡的同时感到解脱。这一回自厌走得有点过火,幸而被及时呵斥了回来。唉,多谢了,亲爱的。

毕竟还在等着看海岛的蓝天呢。

请不要问我为什么一边做着实验突然想起占星术这码子事,昨天下了几乎二十四小时的雨夹雪一挥手就终结,明晃晃的阳光晒得人不得不神游。若问二十年前的我是什么星座,我会自豪地回答射手啊艾奥洛斯很帅吧射手的人富有冒险精神这是我一生的追求云云;若问十年前的我,会不屑地哼一声或者不情不愿地说所谓射手正式名字是人马座你没学过天文吗不要拿伪科学来忽悠我才不是文科傻妞;前些日子小室友(整天价看日韩综艺节目阅动漫无数临摹得一手好图)笑嘻嘻地拿这个问题来砸我,我摸摸脑袋,老老实实地说:这个嘛,那一天属于哪边理论上有争议,不过我对星相没啥研究,或者你要我跟你讲讲黄赤交角三千年来的变化么。

事实上我是多么希望自己能相信,哪怕一点也好,这些荒谬绝伦的东西。

就像希望能相信鬼魂相信小精灵相信笔仙,因为如此物质化的世界着实太憋屈,眼巴巴地盼望任何奇迹的出现胜过每一脚扎扎实实的步伐。本科时狂热地爱着九州,那句要把每一滴水汇成海洋的雄伟誓言,那块想象飞扬不羁的瑰异大陆,那些因了共同又各异的梦想走到一起的人们。然而若无这般乏味的现实,又如何能催生对超脱现实之美的追求。

午后的阳光真的很好,有大块的云和过分吵闹的风,溜到草地上来看书,老板什么的,才不管她呢。

20130326_152018

周年

说是要庆祝周年什么的,一时手抽就有了这东西……其实是看了希区柯克后被部分同化的结果……

纯粹恶搞+吐槽,无逻辑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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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老大的周年。

老大是掉下没了井盖的下水道摔死的——这个事实,帮里的兄弟们都很识趣地没有提起。

临出门前,阿德压了压帽沿,回头望了一眼牌位。那三炷香挺得笔直,烟却草蛇一般不安分地扭动着,扭得照片上的人格外面目狰狞。

老大是个颇有些古怪的人。早在入帮前阿德就有所耳闻,这出身城南陋巷的男人对路边的每一颗石子都了如指掌,还会对着墙脚野芥菜的小白花喃喃低语。但这些常人看来于疯子无异的举动并未损害老大和P帮的名声,因为他对城北别墅的了解也是一清二楚,包括每一晚的舞会和每辆黑车里女人的数目。对于老大自己的房产人们有种种猜测,然而只有包括阿德在内屈指可数的几个弟兄明白,老大几乎从来不去他城北的家。

阿德站在路灯的阴影里,盯着刚停下的白色加长林肯,一只纤手,红色细高跟,菲儿抛给车里的人一个盈盈的笑靥。两年前这只手轻轻挽着他的臂弯,细碎的小发卷擦着他的脸;一年前这只手若即若离地搭在老大肩头,小发卷与粗砺的胡茬发出刺耳的沙沙声。他没有理会那些远去的小发卷,依然注视着颀长的车身,攥紧了口袋里沉甸甸的物事。

他往回走时已将近午夜,谢绝了弟兄们的邀请,一个人沿着街慢慢走着,帽沿压得很低。

用除掉多年的对手来奠祭老大的在天之灵——这主意与其说是出于义愤,不如说是寻找刺激。老大死后,新任帮主迟迟未选出,群龙无首,反而自得其乐。P帮的名头存在一天,弟兄们就多一天四处寻欢的本钱,阿德想,或许大家都巴不得早些这样呢。

他也并不是没有愧疚过,只是自得不久便占了上风。要知道,即使百科全书如老大,也不会立刻发现一个新井口的出现,尤其是井下还有一双手。自小生活在城南的陋巷,阿德对这儿的了解并不比老大差,而身体力行方面他显然更胜一筹。

菲儿的反应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不过他很快就看开了。何必苦苦追着一个女人呢,他承认直到现在他还常常想着那玲珑的小发卷,——也就如此而已。

他注意到那些小发卷在眼角一闪。

一定是眼花了,阿德想。他继续向前走去,打算在老大牌位前添一炷香,前厅和主卧一定是漆黑一片,自从老大走后他就再没有开灯睡觉的习惯。其余的两个弟兄早就不住在那儿了,而他宁愿留在有一些记忆的地方,可以忘掉另一些记忆,譬如菲儿,譬如——

在掉进下水道之前,阿德想。

夜半实验室胡言乱语

相信我游记没有写完……这儿纯粹是乏得要死孤独得要死于是乎开始胡说八道了

乐器是人的情感的延伸,当你演奏时,内心的感受无法避免地分流到其上,并藉由它独特的音高音色表现出来,介质,抑或adaptor,演奏者和世界之间。然而有很多种不同的情况,这种分流的方式由乐器的特性决定,一般有:1、演奏者完全关闭自己与世界的直接交流,将情感彻底贯注于乐器,后者成为唯一宣泄的出口。2、演奏者与乐器并联,二者同喜同悲,平等、共生。3、乐器具备驱遣持有者的能力,后者无法完全操纵前者,反而被前者调动,甚至于疯魔。以上第一、三属极端情况,例子不多,大多数乐器属于第二种。第一种的例子是小提琴,成功的演奏者当全无表情,仅凭弓弦倾吐一切,此刻内心的汹涌汇聚二尺之弓,通过与弦的切点迸发到琴身,当通过切点时,势能达到极高值,一俟释放便一发不可收,这种方式使得乐器成为演奏者情感的增效器。我不否认表情丰富的演奏者,但是面部的释放必将削弱乐器端的流量,琴声显得轻浮。所以说海飞茨是成功的。第三种的例子是瑟,极宽广的琴身和持续时间极长的余音使演奏者无法自拔,注入乐器的情感被百十倍放大、修饰又返身流回,人反而成了乐器的分流端,倘沉溺过深必自伤。这里绝无褒贬之意,每一种乐器都选择了成为它自己,演奏者也选择了最能与之共存的那种。

如果再活一遭,我大概会试着拉大提琴,或者竖琴,只是不知道它们接不接受我。

实验室还是很安静,抓着脑袋写歌词,写东西的时候需要一点brandy,激发灵感的液体,红酒的精华,蒸馏后的浓郁掩盖了单宁明显的酸涩,我现在需要它。Whiskey不同,它过于理智。有趣的是,它经常被用于酗酒从而让人失掉理智。唉。咖啡不是我要的,尽管有很多。

面朝悬崖,摇摇欲坠

从明天起,做一个自由的人
喂猫、种花、糟蹋实验
从明天起,不理会老板的起居
我有一架滑翔机,面朝悬崖,摇摇欲坠
从明天起,对每一位女士温柔(诶?老板算女士么?)
向她们展示我的笑容
那腹黑的笑容揭露的
并不是我的内心
走过每一条河每一座山每一个星系
熟悉的人,我说不出那个温暖的字
你的眉宇依旧冷峻(却没有我的纠结)
你的头发依旧乌黑(我的早已斑白)
你的声线一如当年(隔着大洋我听不见)
我只有面朝悬崖,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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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纯属恶搞,真的

关于原诗:记得第一次读到后完全没有感觉,很疑惑地问:这是海子么?那个温柔又绝望的人怎么会这么和谐呢?然后在n年之后的晚秋突然被字里行间渗出的悲观震了一下……好像是一个箍得很精致的桶终于掩藏不住里面的苦涩了。我明白了么?还是不明白?

如果自杀我大概是不会学他的……据说被发现了家属会受处分之类的……所以也许被一群野牦牛踩烂更好些?

切手

切最后一块鸡肉的时候,右手中指关节顺着比刀刃还锋利的刀背摁了下去。
华丽丽的人血混着鸡血,流上了刀面——咦,这是哪来的血呀?
因为一点也不疼……
抓了两把厨房用纸,跑下楼叫老太太帮忙,拿绷带把指根扎紧,血是鲜红的,伤的应该是动脉。
上楼把最后一块鸡肉放到锅里,改小火。地上、水龙头上都是,希望那两个孩子不晕血……
血透出了纱布。回房收拾证件,骑车到医务室去。左手握把比右手强。
没练过左手写字,护士帮挂了号。坐在候诊室里等了五分钟,把紫萝卜一样的手指放松,防止坏死。
医生大姐终于慢吞吞地来了……血已经止住了……
清洗完毕,伤口很丑。医生很无语地听我解释过程。
指头被包起来,明天一早去打破伤风。保持竖直……这个姿势很不雅……
回到家,鸡肉炖好了。我是统筹大师。

Bump!

话说大猫夜里九点在农田干完活,向Farmhouse走去,正要把工具放回原处,前额被一物猛然击中——
懵然中低头一看,一支钉耙尖端朝上……
于是慨然:现实生活中真有这种事啊……
在此向敬爱的Tom前辈致敬。
The Quiet Branches

Stories of Under-reported Science

Jason Erik Lundberg

Bringing the Strange Since 2003

Pushing Ahead of the Dame

David Bowie, song by song

Inky Fool

Time passes. I stay.

Whatever

I'M STARING AT THE ASPHALT WONDERING WHAT'S BURIED UNDERNEATH

Language Usage We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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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成為獅子王

Time passes. I st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