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兴趣


Hills and glens

我清楚把所有事情都做好是不切实际的,但就是该死的停不下来。

到了这把年纪,还妄想着什么里面都掺一脚,有一丝兴趣的就死抓着不放,就像有好几条平行的生命线可以挥霍似的。

所以常常会恐慌,有时会突然彻底失去对任何事物的渴望;而一俟爬出倦怠的谷底又不顾一切地往峰顶猛冲,唯恐稍有停顿就会坠回深渊。

在那么多genre里的尝试:童话、悬疑、科幻、言情,无一例外地都是半吊子,都以发现唯一症结所在而搁浅:我不是个会讲正经故事的人。于是默默退回诗和散文之列,乞求他们再度收留。

然而还是会屡败屡战地冲锋,唱着无调的战歌;自以为加入了弑神的队伍,到头来对抗的不过是风车。

但为什么不呢:尝试一次专注于一件事,把剩余的打包藏好,叮嘱自己日后一定会依次取出、好好对待?

时光网在给Michael的生日贺词中说:在文艺和商业之间走出自我实现的天命之路。

而面对眼前繁复的阡陌,我的天命之路又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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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地躲在这里

我的确把空间的地址公开了,但是天朝上不了WordPress,我也乐得清静。

以防大家看到业已堕落到如此creepy境状的东西吓得抖三抖。

还是会每天期待又畏惧地查看访问情况,这种博客可爱又可怖的特点是会标记每一个到访者的足迹,追根溯源到所在地,以及外链方向。每每看到一个从随缘转过来的访问就要心颤一番,暗道又吓跑了一个。

我会说因为把奥地利多看了两个字母而险些魂不附体么。(难道我不认得国旗么。)

这里基本不贴同人文,自腐除外。如果有人有兴趣,上晋江吧,虽然那儿也积了好几指的灰了,而且目前没有欧美圈的东西,等这一阵忙过了会更新的。

有很大很大的梦,而已经完成了的很少很少。我们会彼此扶持着努力,为了拥有整个世界。

I promise.

A Naturalist’s Notebook–cactus fungi

I came across this mesmerizing species at 6am this morning. We were wandering the crowded Gipsy fair–Urchnoid and I–the sky at dawn grey and stormy, the air damp and full of smoke. We were making close examinations of some exquisite hookah components when an elderly woman beckoned us from across the pile of mu‘assel. Neither of us was wearing our formal attire, so she probably had figured us as scholars by the glasses. She then presented us with a handful of dehydrated brown vegetal organisms, reminiscent of the dried mushrooms we had once seen in the oriental grocer’s. A rare collection from the seasonal marsh, she declared, addressing them as “cactus fung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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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hough I saw no resemblance between these pathetic things and cacti, we followed her instruction and placed a couple of the organisms into a bowl of water. For about ten seconds they were just floating there, so I made one of the biggest mistakes by rubbing my eyes before hearing Urchnoid inhaling, audibly. I snapped back to the container and saw the most incredible scene in the late five years. Both the stems were fully rehydrated, though still brown, and from the top emerged tens of tentacles, light-coloured and pulpy, swinging jubilantly in the liquid like sea anemones. The base parts had also expanded, forming root-plate-like structures resembling those of Ficus elasfica, except for the overly-reduced dimens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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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wo individuals carried no morphological difference; however, when the woman fished them out of water to lie on a piece of soggy flannel, the tentacles of one started to fold inward, while those of the other bifurcated at the extremity. Within one minute they became two gametophytes, before the tentacle-folded one suddenly burst to release a small smoke of male gametes into the air. The tentacle-bifurcate one deftly caught the reproductive cells with the tiny tips. As the male gametophyte withered into dust, the female shrank towards the centre, finally revealing a dark-brown husk of an oval shape. We cut open the husk and found six cashew-shaped zygotes, one third of an inch in size, grey with black crea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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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picked up one of the zygotes for a closer observation, while it slipped through my fingers onto the ground. After I retreated the broken grain from mud, the woman had disappeared with the rest of the stuffs. We were left in the middle of the fair, pale sunshine sieved through the clouds, and the bearded man at the hookah stall boasting his handcrafted mouthpiece which vividly resembled a hyena’s genital. We left the fair with regret and fell asleep in the carriage.

Several questions remain about this mysterious species: what is the dehydration-rehydration mechanism? How do the gametophytes recognize one another and settle on opposite genders? What is the identity of the gametes? And most important of all, what is its status in the evolution? Despite the misleading common name, it is by no means a fungus. Habitat might explain the necessity of dehydration, but what about the way of reproduction? It’s both bemusing and exciting, to find that there’s still much to answer on this planet, and that the prospect of human’s discovery is ever grander.

p.s. Urchy, you may want to save your time and energy from searching the Bod. Not a single record of this little demon, I assure you. Even so, I’d suggest naming it Superstes paludosus S., and may this name live longer than we.

 

骑士的悲哀

没事乱涂了一篇,当搞笑的看看,对诸多强词夺理之处请勿理会。若对某人有冒犯,尽管来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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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那个女人时,她已经半醉了。凌乱的长发粘在汗湿的修长的脖子上,未加修饰的眉眼间透着痛苦和迷惘。颤抖不已的手指捏住酒杯,往薄薄的、发紫的唇边凑去。
我并非有意闯进这家酒吧,在听到一声少女的尖叫和急促的脚步声后,我毫不迟疑地尾随那小流氓,揪着领子把他从洗手间里拖出来。一边训斥那嗫嚅的孩子,一边把钱包交还刚探身进门、满脸惧色的少女。正待推门出去,我看见了那女人。
我又教训了男孩子几句,放了他。两秒钟的迟疑后,我回身进了酒吧,径直走向那张痛苦的脸,轻轻把酒杯夺下。
她的眼中一片空白,仿佛看不到我的存在。我付了钱,把她搀下高椅,绵软无力的身体就完全黏附在我身上。
坐在车中翻看她的证件,徐未虹,二十七岁,已婚。照片上的女子恬淡的笑靥,却激起了我的怒火。
“小峥……”后座的人呜咽着。短短十五分钟路程,她已唤了这个名字数十次。
连拖带拽地把她弄上楼时,她开始挣扎,眼中的痛苦更深了,还有不甘。
“他走了!走了!我们在一起二十年!他就这样走了——道别也没有!”
我的心里又是一阵沸腾。又一场青梅竹马的骗局么?最后受苦的总是女人。
从她提包里翻出钥匙,我终于把她放到床上,直起身打量了一下房间。卧室柔和的灯光下,像框中新娘的面庞甜美幸福,一点也不知晓未来的不幸。
床头的电话突然响了,我犹豫着,还是决定不要打探别人隐私。几声铃声后,语音留言开启了。
“小虹啊,你没事吧?回家了跟妈打个电话。小峥家里我去过了,放心,这孩子就这脾气,过一阵子会回来的。你好好休息啊!”
苍老的声音让我想起母亲。如果她知道女儿的醉态,不知有多心痛?
我看着她沉沉的睡姿,决定到洗手间拿条毛巾给她擦擦脸。男主人不在了,她一个人会很艰难。或许我可以帮她;不,我一定会帮她。

刚关上水龙头,我突然听到卧室旁的房间有响动,像是翻动文件的声音。我回想进门后的情形,门是反锁了的。撬锁的声音再细微,也应该能听见。那么,来者莫非——
“真是尽职的丈夫啊!”
埋头翻找的身影僵了一下,男子缓缓转过身,脸上是掩不住的惊诧。
“你太太为了你,醉成这样,你还有脸回来?”我握着顺手拾起的网球拍,怒喝。
他斯文的脸上出现关切的神情。“小虹醉了?我今天一直在开会,刚回来找文件,真是麻烦你了。”
真会演戏啊。就像那张婚纱照上一样的温文,谁知却包藏着怎样的居心呢?
“对了,你大概是回来找钱的。对不起,这档子事我今天管定了。你休想从这里出去!”
他的脸上仍夹杂着关切和诧异。“我要去看看小虹,她一早就回娘家了,现在才回来?出了什么事?”他说着就往外走,“请让一让……”
我用网球拍停止了他的话。

直到两天后,徐未虹夫妇俩来拘留所看我时,我才明白我是怎样一个傻瓜。
当侠义的血液在胸中沸腾时,不加揣度地意气用事,只能酿成唐吉坷德的悲剧。
不,甚至唐吉坷德也不可能犯下这种愚蠢的错误。那可是在西班牙!
王先生头顶缠着绷带,徐未虹又恢复了照片上的神采。他们表示,鉴于我是“见义勇为”,会要求警方从宽处理。
“怎么你连你先生去开会都不知道?”我问徐未虹。
“我知道呀!所以我回了娘家,想找好友们叙叙旧。没想到……”她的眼神黯淡下去,王先生忙握住她的手。
“那你说的‘小峥’是……”
她依旧低着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互相照顾,答应过永远不离开对方。可是前天,小峥留下给父母的信就走了!”
我愣愣的看看王先生,他依旧握着妻子的手。
“小峥是小虹的闺密呀。”

金木合月

傍晚看到了。金星很亮,木星(其实也很亮)相比就黯淡了,在西天排成水平一线。上弦月明晃晃地耀眼,如死神之镰(什么比喻不好想)。
查了一下,真正的合其实在前天。
冬夜也有不少好梦。

Euro note 6.29

恩,就这样了吧。赛前是希望España胜利的,毕竟喜欢技术甚于身体冲撞。然而今天的Deutschland是怎么了。莫非在Löw的绅士教导下都变成了乖宝宝?相比之下,España的队员们竟显得粗野了。三次换人,攻势每况愈下,不由得发懵:这真的是以所谓“意志“著称的队伍么?当金红色潮水席卷全场,当Löw在更衣室哽咽,在十年前后Hrvatska二度战胜时仅有兴奋和幸灾乐祸的我,竟油然而生怜悯。
二十四日如一梦,当战幕徐徐落下,失落伴随着酷暑降临。
十年来绿茵场上的追逐,是一生中最醇美的时光。看着一代代人成长,老去,感慨,却不知自己并非身处六道之外。最早喜爱的,或可以兄、以叔称呼;今日的明星,竟大多是同龄,甚至较己年幼。当我们喟叹球场上的悲欢,莫不是在逃避更残酷的人生。
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在两年,抑或四年的轮回中忘却逝去的青春。

Euro note 6.26

没有悬念,没有不服,没有遗憾,我的Рoссия输了。尽管只看了开场十分钟和70分钟左右的一小段,我知道,这场较量是错误。无论战略还是战术都不应被指责,唯一的原因是碰上了España.这样的相遇,对于现在的双方,无论多少次,我的Рoссия都没有优势。
Рoссия的队员们,是一颗颗灵活的粒子,精心地遍布在全场。粒子间的默契和交流,可聚可散,牵一发而动全身,是一个完美的整体。广阔的空间里,他们的才华得以昭示。España则不然。他们是一团细密的丝线,一块粘滞的胶体,他们华丽的脚步无人能及。当这团丝线,这块胶体遇到我的粒子们,他们被阻碍、被分割、被消磨。不同的尺度,不同的分辨率,细者胜。
难过是肯定的,虽然赛前也想,Рoссия走到这一步,成矣败矣,都没有遗憾了。但是谁不因为失败而痛心呢,今夜的Москва,又将是一个酒精横流的城市吧。但是我的Рoссия,我的Рoссия,半生的眷恋,不离不弃到今天,你的欢乐和悲伤都渗入我的血脉,我的心除了祖国就是你的,今夜,请不要哭泣,请不要哭泣!
Turkey还是陨落了;笨重的德国战车留了下来。下午实验忙得脚板拍后背,只来得及瞟一眼,——仍然是冲劲十足的小伙子们,不拼到最后一分不死心的意志。
真的,一点也不怨恨他们。单是这份勇气和斗志,就足以令我尊重。
每一支崭露头角的队伍,都应该好好证明自己。向你们致敬。
一度很鄙视看比赛只看帅哥的人们,当某人两眼红心地说:看小树苗哪……本想谈谈战局,顿时思维短路,只有满头黑线。
很不幸,看毕Российская和Nederland的比赛后,只看脚法不看帅哥的信心沦陷了。怎么能抵挡呢,当Павлюченко以芭蕾演员一般的姿态将球抽入大门?
和捧着脸直盯偶像的家伙们不同,每当看到帅气的表演,就飘飘然地觉得自己也很帅,于是在夏日的晚风中解开头发,放开车把,从桥上冲下——也过过张开双臂飞翔的瘾。年纪一把了,还是喜欢耍酷,心理年龄还停留在十年前。
羡慕破门后被队友层层压在身下的Торбинский,那些热烈的拥抱和吻,羡慕男人间的这种友谊——比爱情还令我感动和向往。
舍友说,她认识的一个professor的丈夫在blog上说:“我是隐藏在男人躯壳里的lesbian." 突然心下揣摩,难道我是隐藏在女人躯壳里的gay么?汗……

Euro note 6.22

曾经在第一次看España的比赛时惊叹:拉丁的脚法真是了得!步步细传,密密斜织,温婉如静潭上的潋纹。全场不温不火,旨在靠稳健的节奏达到统计上的得分。当时痴想,我的斯拉夫毕竟还是急躁了些,缺少曼妙的身姿。
今天抱着欣赏的心态观看España和Italiana的比赛,却发现双方打得胶着,往往揉到一块化不开,磨、滞、闷,看毕90分竟昏昏睡去。或许是久闭的房间缺氧。再想起昨天的回肠荡气,于是窃喜:还是防守-反击好看。虽然看得气脉贲张、心如鼓点,就差没脑溢血,但是战毕说不出的舒坦。就该这么着,用速度、体力和中尺度的妙传把他们打垮。我的罗斯要加油了。

Euro note 6.21

还能说什么呢!希丁克曾给我留下的不良印象慢慢消退,他的确有发掘每一支队伍潜能的能力。掺进了荷兰打法的俄罗斯并没有丢失当年苏联的传统,反而将其发挥得淋漓尽致。Павлюченко那记闪光的脚法和孩子般灿烂的笑靥,Аршавин天才的过人和脸上永远丢不掉的专注,沉寂多年,我的罗斯终于走出了低谷。
一如既往的支持,终会有回报的。一周前最看好的Czech和Croatia相继谢幕,而Российская恰在此刻开始光芒四射。或许是害怕Turkey的病毒会感染整个赛事,当86分钟Holland惊人地扳回一球,隐隐的担忧顿时蔓延全身。不喜欢加时赛,一则大部分队员体力均已透支,二则昨日的梦魇在心头不停回放,30分钟,每一分钟都是磨难。罗斯还是打得一如既往的潇洒,还是一如既往地浪费无数机会。直到最后一分钟,欣悦的潮水早已淹没全场,尽管知道Holland不是Turkey,还是专注地祈祷,祝福我的罗斯,我的大拇指。
终于,终场的哨声洗刷了所有担忧,跌坐在地,涌出欣慰的泪水。进入四强了,解体后最好的成绩。Российская已经再次成为强者。下次的成败已不重要,但我仍然会坚定地为她祈祷,为她呐喊。我爱你们,罗斯的鹰。
 
p.s.真的开始喜欢起荷兰来了。一支干净团结的队伍。看着每名队员左臂上的黑纱,惟有感动。
面对同一支队伍,我的Czech和Croatia相继黯然离去。同样的最后关头扭转局势,再优秀的后卫和门将也措手不及。不可理喻的Turkey。胸腔被掏空了,听不到心跳的回响,同样的蓝白红,幻化成失意的迷雾。外面阳光依旧灿烂,风雨连城的Vienna,又是谁在无声地祈祷和饮泣呢?
为什么,面对接连击败我两名爱将的这支队伍,无法真正恨起来?换了其他传统强队的拥趸,多半会积下宿怨吧。或许是十年前,作为黑马的Croatia一路高歌,横扫诸方列强,他日情景今犹在目,故能理解今天的Turkey,以及她的球迷们的兴奋吧?或许,从十年前第一次吸引全世界的眼球到今天真正立足于强队之列,被新的黑马击败,是否也是队伍成熟的一种标志?Czech老了,Croatia还年轻,我们都有足够的时间等待。

Euro note 6.18

虽然一连四天都在担心,担心我这张胜似贝利的乌鸦嘴会吐出大凶的吉兆;
虽然首场大败,次场仅小胜,冒着打平即无缘的危险;
虽然不喜欢希丁克,也许由于他的经历太传奇,他的光环太耀眼;
虽然没有一名夺目的明星,祖先的名字已沉寂多年;
虽然技术上尚欠成熟,且浪费了无数机会;
虽然……可是还是要说,干得好,罗斯的鹰!

Euro note 6.15

望着大雨里你们的面容,不知该悲伤还是该庆幸。两球领先竟被追平,继而反超,眼见希望从十指间流失。最后一分钟的绝望,场边的愤怒,屏幕前自由落体般的心跳。想起Pavel的眼泪,四年后依然将悲剧演绎。太不值得。原本极燃的希望,被生生钳灭。
不要再责备Cech,优秀的他已经承受了太多。此刻很想给他一个紧紧的拥抱,感谢他做的一切。赛场如人生,一切都难料。无数的偶然和随机,福焉祸焉,孰能判定?
Koller,走好。三十五岁的老将,打满全场,锋芒不减。正如当初Pavel的离去,今天,我们告别黄金一代,但捷克的灵魂不会被抽离。两年后,四年后,新一代的崛起,将不是足尖上的梦。
或许,这样也好,不必看着自家的两支队伍较劲;但这么说,未免有些残忍。从四年前的泛泛到真正钟情于斯,Czech将永远是我的珍爱。虽然熟稔的英雄相继离去,然而此心永系,不因代谢转移。成熟的观众,即使对自己喜爱的对象,也是能客观评价的吧。
再见,我深爱的Czech,再见。

Euro note 6.12

轮回十年,再次摆平德国。我爱得最早,爱得最久的Croatia.
在实验室,只偶尔有空瞄两眼,于是错过了每一个进球。转播不知是哪天的事儿。
昨晚Davor的海报掉了下来,两年第一次。当时吓着了,连失两城,已经经不起再一次失利,虽然这次是最有信心的队伍。其实我不相信预兆,不相信冥冥之中的因果,却每每在屏幕前惴惴,生怕被观察的对象变成薛定谔的那只猫。徒增烦恼而已。
明天与我没有直接利害冲突,可以放松一下了~

Euro note 6.11

圣雅各布的又一场失落。或许我的斯拉夫注定要坎坷。
6.15 Genève. Bless Czech, dear Pavel.
久违的雨声在窗外响起。雷沉沉地滚过,车辆匆匆溅起水花。
雨点儿很稀。足够洗刷多日的烦闷么?
不要恼怒他们的胜利,不要喟叹机会的流失。
是鹰就要飞翔。我们在一起。

Euro notes 0609

捷克赢了,克罗地亚赢了,轮到俄罗斯了。要坚持把第一轮打好啊。
我的斯拉夫,加油。

体力劳动的愉快

今天参加了Agriculture Day之前的Pre-order collection志愿活动,简而言之就是照着订单把植物拖到指定的地方……四月的天气难得不吝啬阳光,一堆人在烈日下挥汗如雨,干劲冲天。
各种花木的清新,就是汗水最好的补偿。
也许当一个园艺工作者真的挺好的。初中的狂言,为什么要一笑置之呢?

小故事一则,纪念蔬菜四人帮

“地瓜地瓜,我是土豆。我和番茄在大楼的第二层。温度适宜,通风良好,可是照明设备刚刚出了问题,现在一片漆黑。你的情况如何?请回答。”
“土豆土豆,我是地瓜。我在大楼第三层。温度有点低,不在我的舒适范围内。很奇怪,这栋楼不是中央空调吗?照明同样有问题,不清楚周围情况。我只身一人。你们是否看见萝卜?请回答。”
“地瓜地瓜,我是土豆。看来我们对舒适度的感觉不太一样。我们没有看见萝卜,现在我们要直接呼叫他。完毕。”
“萝卜萝卜,我是番茄。我和土豆在大楼二层,地瓜在三层,照明系统均不运行。你的情况如何?请回答。”
“番茄番茄,我是萝卜。我在大楼地下室。这里不仅漆黑,寒冷,而且密不透风。房间很小,我已摸索遍。无法找到上行通道。请与我保持联系。”
“地瓜地瓜,我是番茄。萝卜在地下室。无法找到上行通道。我们将探查二层,请你同时探查三层,看看是否存在通道,并与我们联系。完毕。”
“萝卜萝卜,我是地瓜。现在我正在探查三层的结构。同样无法找到下行通道。利用回声探测,此层相当空旷,没有障碍物。完毕。”
“地瓜地瓜,我是萝卜。由于环境局促,我即将进入休眠状态。请不要关闭我的频道,并随时告知情况。完毕。”
“番茄番茄,我是地瓜。萝卜已进入休眠状态。三层空无一物,没有通道。你和土豆的情况如何?请回答。”
“地瓜地瓜,我是番茄。二层的探查难于进行,因为相当拥挤。黑暗中无法辨认障碍物。土豆在继续探索。完毕。”
“土豆土豆,我是地瓜。三层的照明系统已恢复!”
“地瓜地瓜,我是土豆。二层的照明系统亦已恢复。我和番茄已跳跃至大楼外,向中央平台进发。请报告你的动向。完毕。”
“番茄番茄,我是萝卜。地下室发生水平位移,我已跳跃至大楼外,向中央平台进发。请报告你的动向。完毕。”
“土豆土豆,我是地瓜。我刚刚跳跃至大楼外,目标尚未明确,很有可能是中央平台下方的密室。完毕。”
“萝卜萝卜,我是番茄。我和土豆已到达中央平台。气温很高,需要脱去外套。我们即将在这里进行粒子化传输。等待你的到来。完毕。”
“番茄番茄,我是地瓜。我已进入密室,开始进行热处理。温度正在升高,非常舒适。完毕。”
“地瓜地瓜,我是番茄。我和土豆已成功完成粒子化传输,进入水浴。祝你一切顺利。完毕。”
“地瓜地瓜,我是萝卜。我已成功完成粒子化传输,但目的地似乎出现错误——土豆!番茄!我怎么会跑到你们这里来?”
“萝卜萝卜,我是地瓜。不要惊慌,与土豆和番茄商量对策。我的情况比较稳定,组织正在软化。完毕。”
“地瓜地瓜,我是土豆。这里情况尚未恶化。我们在正常软化中。完毕。”
“紧急呼叫!紧急呼叫!高温持续时间过长,局部组织开始炭化!请求援助!请求援助!”
“地瓜地瓜,我是番茄,请回答!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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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罗宋汤里不能放萝卜!你尝尝这是什么味儿!”
“糟糕,我忘了!啊,简直没法吃,看来只好倒掉了……”
“还有,这又是什么糊了?”
“啊,我烤的地瓜!天,成焦炭了!”
“唉,我简直对你的烹饪技术无语了……我们去饭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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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谁把我砸得好痛!”
“这不是地瓜吗?你也来了?”
“番茄,土豆,萝卜?你们都还在粒子化状态啊。我还算完整啦,可是这一身黑皮……”
“我们的下一个目的地是哪儿呢?”
“明天这艘客舱就要发射,进入TB收集站,后天TB将运行至总站TV附近,站内的所有舱都将进入TV……”
“然后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向未知的空间进发吧!”
 
*谨以此文献给我亲爱的(10)班以及我们永远的蔬菜四人帮。
 
**注:TB:trash bin. TV: trash van.
The Quiet Branches

Stories of Under-reported Science

Jason Erik Lundberg

Bringing the Strange Since 2003

Pushing Ahead of the Dame

David Bowie, song by song

Inky Fool

Time passes. I stay.

What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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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成為獅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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