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在忙得冒烟同时又除了刷论坛什么也不想干的时刻是写不出任何富有深意的东西来的,我也不清楚把牢骚发在自己的空间上算不算对它的亵渎。

然而我就像遭国王迈达斯威胁的不幸理发师,再不找丛芦苇吼上一嗓子,大约要憋疯了呵。

托小室友的福,我这一年有意无意地看过的日剧比我这辈子加起来的还要多,虽然与其说是欣赏不如说抱着“任何知识都是有益的”的心态,但有人陪伴倒也颇为欢乐。通常情况下若叫我在她硬盘的汪洋大海里选择,大约只会看神探伽利略上锁的房间之流,但正剧搞得我累觉不爱,然后我们就看了(她重看了)——交响情人梦。天啊。

我知道名字是咒一样的东西,当你把珍存的那一个塞在脑袋的小小壁龛里、每天远远地隔着几步路看一看,便会有奇怪的放心感。名字的形象是自由的,它可以以任何字体出现在任何载体上而不会引发骚动。而名字不能被轻易说出——你打破封条、随意触摸,你吐出那些音节或是听到它们,听觉和语言中枢相互作用,冲洗你的脑子。这奇怪的感觉几乎算是癔症了:越是亲切的名字越应被畏惧。

我从未见过另一个呈现此类症状的人,无论何处——我自然无从解释每日晚饭时面对屏幕,听着主角的名字被喊上几百遍时滚过心头的惊恐。剧的确很搞笑,不过这是后话了。

我的芦苇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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