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梦做多了会上瘾,有些人想久了也一样。清晨会在恍惚间到来,比苇花还纤薄的晨曦贴上半阖的百叶窗,而梦踌躇着不愿离去。四合的暮色里人潮涌下码头,走在前方的女子挎着灰色的包,脚步匆促而稳当,像是急于融入夜里去,又携了满身的落寞。在手机上敲下不明所以的问候,倘若我们再次邂逅,我会告诉你许多事。凭栏眺望陆地远去的剪影,不再寻找或许就伫立于身边的人。

以及之后遇见。还是如上一次在梦里出现,奇异的空间,遥遥的紧邻的床榻。一向口拙的我一直在说,连贯的不连贯的句子,她只是倾听,只是微笑。对会面的担忧。任何可能与期望相左的事实。她的眸子明亮清澈,面孔熟悉又陌生。斯特金笔下的渴望在刺痛。我伸出手去,她握住我的。我的手冰凉,裹在滚烫的掌心中。她起身,挨着我的肩坐下,我们靠着床头板坐着,只是坐着,身下的甲板在荡漾。晨风吹起,船驶向海洋。

I miss you 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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