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进入写作模式,就巴不得多出好几只手,这样才能一边写论文一边写日志一边写七七八八的故事,还能同时上AO3,Live Journal,翻译、创作、尝试书评。

但最大的问题不是只有两只手,而是只有一个脑袋。更不幸的是它在大多数时间里都一团混乱毫无条理。

所以当它一大早被汹涌而至的情感填满,当不曾期许的坦诚爆发出无数触须探进角落将潜眠已久的念头撩拨得蠢蠢欲动,唯一能做的只有在放任些许时间的沉溺后迅速将它们封存,精心缠绕上一层又一层的丝,待有喘息之机时慢慢品赏。

I was overwhelmed, mein Schatz, please allow me a day to gather myself.

我们脑袋里都有那么一道墙,为我们暂时挡下过分激遽的洪流,不论是悲愁恸懑还是欣悦极乐,它保护我们不为来自外界和内心的骤变冲垮,让我们得以在粉饰的平静中沉沉睡去。惊涛许会止息,但在那之前,每每抬首望向墙头,我们仍能感到它的摇撼、听到隐隐的怒吼,我们藏身于方寸之间畏葸不前,犹疑着是否该挺身而出迎接冲击。

而我们的选择往往处于继续逃避与舍生相迎之间;我们会伸出手触碰墙体感受余震之威,抑或攀上墙头眺望浪头之势,甚至小心地抽出一块砖,让些许水流涌进来,以助这大灾难慢慢平复。

而最终一切都会过去。

不知在潮头退却之后,亲爱的,你可会翻到墙的另一头,寻觅闪光的沙砾?

Advertise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