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蕉君说过,爱上一个人的肉体,比爱上一个人的灵魂容易得多。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爱上过谁的肉体,本来在这种定义方面一向苛刻得近乎荒谬,抑或空乏得无趣。喜欢则是另一回事,无外乎皮囊的吸引力,流于其表,欣赏瘦削的肩或玲珑的小腿,最深的幻想不过是指尖流连。

相反,总是发现自己为另一个灵魂倾倒。(然而再一次:怎么定义“爱上”?)

那些深思的、有力的、繁复的、孤寂的灵魂。

多数时候素未谋面,但字里行间渗透的未必全然失真。记得顿涅茨克的遥遥回响,LA的自我怀疑与挣扎,那些爱上过的、虽早就断了联系却永不能忘怀的形象。

还有这回。

一开始只是读了她的文字。似乎未经雕琢却精准无匹,总能戳中一层一层楼过于兴奋的追随者们。

哦,还有我。

哦,还有那么可爱的头像。

可是欣赏过的作者何止数人呢。或许不过流于众罢了。

然后看到博客上那个孤寂的身影。遥遥的南半球,背包在肩,只身独行。看到她沉静的脸,听到她生活的点点滴滴。

为什么呢。通常这些唤起的往往是妒嫉。

然而这一回或许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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