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穿着那件靛蓝色的衬衫,肘撑在牌桌前。

那件衬衫,很蓝很蓝,像夜的颜色。领口敞开,丝绸的质地,他的眼睛凝视,从未有过的沉静,夜一样的深邃。

纸牌飞舞。

我和Betty紧挨着坐在桌旁,看他飞扬的眉眼,横扫千军的凌厉,又温柔,细密如网,攫住视线。

记忆中他从未穿过衬衫,运动衣抑或夹克,还有那张一寸照片,随意的外套被穿出军人般的威严。他只是看着,神色诉说无言的语句,纷扬的思绪就被归了类,张张落定,积成一叠叠陈年的思念,六年不见,抑或十年,物是人非,再无别处。

这梦似乎永不会结束。

他的名字,我永不会唤出的,有魔力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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