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月。

天空忽而开阔。大气凛冽,风的手梳理那些叶子,将他们一一捋平。

空气中开始有细碎的声响。

阳光蜕化为流体,不再传递辐射热,静静倾泻,地面积起一个个薄薄的金色水洼。

风在低语。

那些诗人抚动琴弦,歌声萧索。在尖端变得苍白的草间。

这双手,许久没有接触微凉的杯壁。

这双唇,许久没有吐出温柔的诗句。

五月与十月,只在一念之间,连结的蛛丝纤细菲薄。

而秋的旅程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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