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游记没有写完……这儿纯粹是乏得要死孤独得要死于是乎开始胡说八道了

乐器是人的情感的延伸,当你演奏时,内心的感受无法避免地分流到其上,并藉由它独特的音高音色表现出来,介质,抑或adaptor,演奏者和世界之间。然而有很多种不同的情况,这种分流的方式由乐器的特性决定,一般有:1、演奏者完全关闭自己与世界的直接交流,将情感彻底贯注于乐器,后者成为唯一宣泄的出口。2、演奏者与乐器并联,二者同喜同悲,平等、共生。3、乐器具备驱遣持有者的能力,后者无法完全操纵前者,反而被前者调动,甚至于疯魔。以上第一、三属极端情况,例子不多,大多数乐器属于第二种。第一种的例子是小提琴,成功的演奏者当全无表情,仅凭弓弦倾吐一切,此刻内心的汹涌汇聚二尺之弓,通过与弦的切点迸发到琴身,当通过切点时,势能达到极高值,一俟释放便一发不可收,这种方式使得乐器成为演奏者情感的增效器。我不否认表情丰富的演奏者,但是面部的释放必将削弱乐器端的流量,琴声显得轻浮。所以说海飞茨是成功的。第三种的例子是瑟,极宽广的琴身和持续时间极长的余音使演奏者无法自拔,注入乐器的情感被百十倍放大、修饰又返身流回,人反而成了乐器的分流端,倘沉溺过深必自伤。这里绝无褒贬之意,每一种乐器都选择了成为它自己,演奏者也选择了最能与之共存的那种。

如果再活一遭,我大概会试着拉大提琴,或者竖琴,只是不知道它们接不接受我。

实验室还是很安静,抓着脑袋写歌词,写东西的时候需要一点brandy,激发灵感的液体,红酒的精华,蒸馏后的浓郁掩盖了单宁明显的酸涩,我现在需要它。Whiskey不同,它过于理智。有趣的是,它经常被用于酗酒从而让人失掉理智。唉。咖啡不是我要的,尽管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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