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支烟的触觉像无数细小的炸弹在咽喉爆开,挑逗着敏感的粘膜,让它们痉挛、继而兴奋。

完全不同于之前所想,没有任何缠绵悠长的纠葛,直接的、淋漓的,冲进上呼吸道,激活每一个

麻木的细胞。

酒精的效力持久而凝滞。大脑在体会到前先接受了它。没有任何拒绝,坦然迎接第一场烟雾。

火光在晦暗的街道上明灭。石板路在六厘米的鞋跟下踉跄。

眯起眼轻轻吮吸,迎着呼啸穿越的寒风。

石板路踉跄着,正如吧台前旋转的人影,相对的掌心,相合的步调,一场灯红酒绿的彩排,一幕

对斟共饮的正剧。

幕已阖上,灯火通明的剧场失却了神秘。

以及那些被说出的和未说出的台词。

没有人会记得,没有人会忘记。

烟雾的气息萦绕指节。唇下的额发异常柔软,青春的树液在枝条中汩汩流动。

尽管已是严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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