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乱涂了一篇,当搞笑的看看,对诸多强词夺理之处请勿理会。若对某人有冒犯,尽管来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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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那个女人时,她已经半醉了。凌乱的长发粘在汗湿的修长的脖子上,未加修饰的眉眼间透着痛苦和迷惘。颤抖不已的手指捏住酒杯,往薄薄的、发紫的唇边凑去。
我并非有意闯进这家酒吧,在听到一声少女的尖叫和急促的脚步声后,我毫不迟疑地尾随那小流氓,揪着领子把他从洗手间里拖出来。一边训斥那嗫嚅的孩子,一边把钱包交还刚探身进门、满脸惧色的少女。正待推门出去,我看见了那女人。
我又教训了男孩子几句,放了他。两秒钟的迟疑后,我回身进了酒吧,径直走向那张痛苦的脸,轻轻把酒杯夺下。
她的眼中一片空白,仿佛看不到我的存在。我付了钱,把她搀下高椅,绵软无力的身体就完全黏附在我身上。
坐在车中翻看她的证件,徐未虹,二十七岁,已婚。照片上的女子恬淡的笑靥,却激起了我的怒火。
“小峥……”后座的人呜咽着。短短十五分钟路程,她已唤了这个名字数十次。
连拖带拽地把她弄上楼时,她开始挣扎,眼中的痛苦更深了,还有不甘。
“他走了!走了!我们在一起二十年!他就这样走了——道别也没有!”
我的心里又是一阵沸腾。又一场青梅竹马的骗局么?最后受苦的总是女人。
从她提包里翻出钥匙,我终于把她放到床上,直起身打量了一下房间。卧室柔和的灯光下,像框中新娘的面庞甜美幸福,一点也不知晓未来的不幸。
床头的电话突然响了,我犹豫着,还是决定不要打探别人隐私。几声铃声后,语音留言开启了。
“小虹啊,你没事吧?回家了跟妈打个电话。小峥家里我去过了,放心,这孩子就这脾气,过一阵子会回来的。你好好休息啊!”
苍老的声音让我想起母亲。如果她知道女儿的醉态,不知有多心痛?
我看着她沉沉的睡姿,决定到洗手间拿条毛巾给她擦擦脸。男主人不在了,她一个人会很艰难。或许我可以帮她;不,我一定会帮她。

刚关上水龙头,我突然听到卧室旁的房间有响动,像是翻动文件的声音。我回想进门后的情形,门是反锁了的。撬锁的声音再细微,也应该能听见。那么,来者莫非——
“真是尽职的丈夫啊!”
埋头翻找的身影僵了一下,男子缓缓转过身,脸上是掩不住的惊诧。
“你太太为了你,醉成这样,你还有脸回来?”我握着顺手拾起的网球拍,怒喝。
他斯文的脸上出现关切的神情。“小虹醉了?我今天一直在开会,刚回来找文件,真是麻烦你了。”
真会演戏啊。就像那张婚纱照上一样的温文,谁知却包藏着怎样的居心呢?
“对了,你大概是回来找钱的。对不起,这档子事我今天管定了。你休想从这里出去!”
他的脸上仍夹杂着关切和诧异。“我要去看看小虹,她一早就回娘家了,现在才回来?出了什么事?”他说着就往外走,“请让一让……”
我用网球拍停止了他的话。

直到两天后,徐未虹夫妇俩来拘留所看我时,我才明白我是怎样一个傻瓜。
当侠义的血液在胸中沸腾时,不加揣度地意气用事,只能酿成唐吉坷德的悲剧。
不,甚至唐吉坷德也不可能犯下这种愚蠢的错误。那可是在西班牙!
王先生头顶缠着绷带,徐未虹又恢复了照片上的神采。他们表示,鉴于我是“见义勇为”,会要求警方从宽处理。
“怎么你连你先生去开会都不知道?”我问徐未虹。
“我知道呀!所以我回了娘家,想找好友们叙叙旧。没想到……”她的眼神黯淡下去,王先生忙握住她的手。
“那你说的‘小峥’是……”
她依旧低着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互相照顾,答应过永远不离开对方。可是前天,小峥留下给父母的信就走了!”
我愣愣的看看王先生,他依旧握着妻子的手。
“小峥是小虹的闺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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