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压仄的云天,无尽的忧愁凄惨直逼下来。
草丛里,灌木中,什么簌簌地响起了。像是落叶的挣扎,抑或枯草的叹息。
终于也响在外套上。伸手去接,什么也没有。抬眼四望,什么也看不见。
是极细小的雪珠,是霰。
只有枯脆的表面,才能一道应和。手怕是太温暖,捕捉不到这卑微的旅者。
细小的,看不见的冰粒,每一次撞击,伴随着一次升华。
随着它们一起歌唱吧。唱这漫长的严冬,即将降临的雨和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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