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夕阳尚未沉下。热风滚过脸颊,头顶的绿叶晃动,盛夏。
一群人走进酒吧。凉爽,喧闹,平凡的世界。据说爱伦坡曾在此驻足。
奇怪的是那扇古老的门,莫名地把路上的积郁隔得无影无踪。
其实说不清为什么忧伤,当所有同事都兴高采烈地谈论即将到来的happy hour时,一个人坐在电脑前,不停地刷屏。
应该是在等待那个沉寂了24小时的ID。
一厢情愿地认为,是看不得昨日的争吵,自己郁闷去了。也可能烦了一天一条信息,干脆不上了。也许是隐身呢,天知道?
开始翻blog,恨晚。很多东西自己想过,笑笑去了。从小被老爸灌输:你这个人有野心,没有能力。也许大多数人未必是没有能力呢;不想那么累罢了。可是自己想都懒得想了。模糊的点和线在脑海飘浮,一双手将它们巧妙粘黏。可惜,那些逻辑,落到纸上,始终是苍白。
可是有的人做了。不过最晚的帖子也是一年多之前的了。看到那些视角,那些雄心;也看到那些郁闷,那些叹息。
这个脉动的空间里,还有很多这样的人吧。明明知道这点,为什么还要关心?
也许只是因为那个民族,那个国度,那个城市,那片海——
还有,那份热情和真诚。
 
从酒吧出来,风已经开始冷却。空腹喝的blue moon,头脑有点飘。
知道酒精作用下灵异的悬浮感,感觉思维在真空中,异常清晰。
和别人交流过,一样的反映。由于没有酩酊过,总认为这是一种特殊的状态。
后来有人说:其实这是你醉了。立刻否认。
现在才明白,也许真的是呢。为什么大醉的人会坚持说没醉呢,继续下去,只怕还是一样觉得思维清晰吧?
知道自己自多,却是很早的事了。在我还觉得啤酒难喝的时候。
第一次喝超过一口,是小学毕业的谢师宴。班主任有事来不了,——六年来最喜欢的老师。默默说着她的名字,一饮而尽。(Morphine同学不要笑,你知道后来她又来了。)
然后是高中毕业,老爸的同事开了一桌,那次不知喝了多少。从此发现酒量不小。
大学毕业是酒精四溢的日子。那些拥抱和歌声,笑容和泪水。当时真真想一醉方休。可惜去得晚,酒不够了。添了几轮,都转不到手上。假装喝醉并不是光彩的事。
大概只有到了一定年龄,才会发现酒的可口。不同的年龄,开始接纳不同的酒。
人总是慢慢在变化的吧。不能说进步还是倒退,但终归是复杂化了,有序性增加了。
但是还是一样的自多呢。仿佛全世界的人都关心不完似的。
那就随它去吧。在美丽的地方有个朋友总是好的。也许四年后,可以有幸相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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