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前垂柳,珍重待春風。
九九数过,就该开春了吧。早樱开了,千树万树的玲珑。月底花潮就该吹到DC,正赶上一年一度的Cherry Blossom Symposium。春天的步子,一迈开就停不下的。
台阶下深紫色的番红花在开会,一齐对着阳光打开盈盈的小碗;雨点儿一掠过,又齐齐闭门谢客。庭院里的黄水仙倒不在乎,洒脱地扬起脸儿迎接雨雾。午后走过小径,雨已歇了,路边的黄水仙赶趟儿似地钻出暖暖的木屑被,约摸不到一周,就该是
Ten thousand I saw at a glance
Tossing their heads in sprightly dance
真正温暖的春景了。
等不及了呀。碧空一天比一天高,扫过天际的枝干尽管看上去还光秃秃,凑近脸前,已爆满了蓬勃的绿芽儿了。连翘优雅的枝上停着一对对鹅黄的花蕾,只要春的纤指一点,就会活泼泼地飞舞起来。玉兰的花苞飞快地膨胀,随时可能冲破茧衣。
突然很想晨,想念我们一起歌唱,skin our hearts and skin our knees的日子。想像五年前那样,在春天的第一天在电话里对她唱我改编的《约定》:
 
远处的脚步悄悄地移近
是谁偷偷蒙上我的眼睛
给我阳光和暖 芳草如茵
滚落笑声一路轻盈
 
雨脚的节拍踏碎我的心
在每个人的眼中找春景
穿过蒙蒙雨雾 幽幽兰径
向着春的圣殿朝觐
 
你我约定 像白桦枝头的夜莺
把所有心声都唱给那苍穹听
我要忘了我自己 丢了自己
只留歌声溶解在风里
 
你我约定 像落满天空的繁星
用所有幻想照亮沉醉的东溟
我用涛声呼唤你 唤你的名
来为心野造一份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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