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歌很少;好歌未必要完美。除了极差的歌、平庸的歌(这两类歌占了大多数),一首歌能引起我们的共鸣,往往是触动了心灵的某个角落,所以对好歌的标准因人而异。但是总而言之,无外乎以下几类:
1、词和曲都好;
2、曲好词不好(或一般);
3、词好曲不好(或一般);
4、词曲都一般,但是歌手的水平高。
第一类的歌不仅需要词和曲各自的优势,而且需要这两个因素间的和谐,感觉是为对方量身定做,交相辉映。根据各人喜好,可以举出许多例子;我们的音乐收藏中最多的就是这类歌。
第二类估计多为针对词作曲的(我不明白今天的流行乐坛是先作词还是先作曲;但是如果这类歌的确是先有曲,作曲人怎么能容许自己的作品被烂词糟踏呢……),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张信哲同学的许多歌……拿起歌词本一看,乏味异常,无病呻吟,不禁令人感叹这类作词人居然能苟活于世。然而一曲听罢,感觉颇佳,出色的旋律掩盖了贫乏的内容。显然不必指望词和曲的和谐,但这一类作曲人的确值得钦佩。
对第三类的判断比较微妙,如果词本身隽永深长,曲的平凡甚至会被认为是优点——恰如优质咖啡豆磨出来的不加糖奶的咖啡。许多取自古词的歌,旋律并不见佳,盖因现代器乐难以表达已不存在的背景下的意境。当然,这种情况下作词人不能从坟墓中跳出来指摘,所以许多这类的歌也留存下来了……个人不喜欢这类歌,因为我始终坚持曲是一首歌的灵魂。抽掉音乐,当诗来欣赏得了。
最后一类歌相当少。(如果有人认为说唱可以归到这一类,我不敢苟同——说唱不是音乐!没有了旋律的单纯的节奏失去了艺术性。)这类歌本身是失败,但是有了一个化腐朽为神奇的歌手就不一样了——譬如邓丽君同学。甜美的嗓音把枯燥的歌化为了经典。多少这样的歌今天还在留声机里回荡,然而这些歌本身不可能脱离歌手而流传。它们成了时空中的一个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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