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声爆竹的异乡,年关照样近了,天空柔蓝,午后的阳光亲切得让人迷惘。
高高的电线杆像是玩绷绳儿的手,在蓝天下拉出条条数十米的黑绳。绳子上,密密匝匝停满同样是黑色的鸟儿,成百的,比麻雀大些,列队般齐整。一只鸽子的惊扰,将鸟儿一连串刮起,霎那洒满天空,飞蝗一般掠过荒芜的玉米地,倏忽又落回电线上。
阳光有温暖的味儿。松松的,像外婆家旧日的庭院。小时的我喜欢盯着竹凳上一匾匾的绿豆,琢磨着打翻它们,阳光下满地欢跳的小精灵该是多么有趣。 Newark寂寞的街道,两个女孩在当街的阳台上晒太阳,闲适地聊天;我又嗅到棉被干燥的清香,看到那个淘气得猴儿一样的小丫头满脑子的恶作剧。
年关近了,每到这个时候都没来由地怀念。岁月的一颦一笑,二十四载的,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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